维德小姐

物理 小提琴 博尔赫斯 尼采 鲁迅 填词曲绘 二战 热衷智障

罗辑视角 不存在三体危机AU(什么玩意)短打

“男人花心....也就两个理由....”面前的女孩晃着瓶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酒,断断续续的说.“一是流连于花花世界的美色丧失了内心喜爱的那一个样子,十分滥情,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看见一个喜欢一个...二是在各种各样的人中苦苦寻找着自己脑海中的仙女,觉得这个人有她的鼻子,那个人和她头发真相似,喜欢的每个人都是....那个仙女的影子....”
我听着她的醉话,感觉自己也醉了几分.是啊,我一直在寻找那个人,那个在温暖的壁炉旁回头看着我笑,穿着深色上衣,有白色领子的女孩.....
“诶,小罗,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的不对吗?”面前的人趴在桌上,把酒瓶递给我.
“你说的对.....对极了……”我接过酒瓶,喝干剩下的那一口.今天这酒的劲头太小,不至于让我浑浑噩噩睡过去,却也让人喝着头疼,又不住的想再来几口.我在清醒和昏迷中徘徊,痛苦万分,却又自得其乐.因为只有这种情况我才能完全摆脱客观世界,脱离了压力,双脚离开地面三尺.诶,我哪里有闲心管别人的死活悲欢呢?那个虚幻世界中的女孩已经足够让人操心,我常想,若是千万人的死活来换她的出现那也值得,毕竟这千万人与我又有何干呢?
出于不明的目的,我想要醒醒酒,于是我光着脚走出门外,留下屋内的女孩一脸诧异.推开门,一阵刺骨的寒风,我猛地醒了三分.屋外是箭一样的山峰直指天际,雪花纷纷扬扬落在我的眼镜片上,呼出的气形成一大团白色的烟雾.向前奔跑,我看到了结冻的湖,湖边雾凇沆荡,我的姑娘身着白氅鹤立于湖心亭中,二人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
我倒在家门前的地上,醉了.
“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托马斯维德 章北海 政坛AU

【视角 维德】

二零一七年八月八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北海表示:在此次会面中,双方交换了宝贵意见.....
我摁掉电视,点燃一根雪茄.
章北海,就在昨天一脸微笑的和我探讨印度这个国家关于申请加入联合国五常的事宜,而我在这微笑中感到了一阵寒意.

二零一七年八月七日,美国时间晚八点.

如果印度的目的只是提高关注度,那么还可以理解,但是按照现在的感觉,他们可能是认真的.....我翻弄着文件,感到一阵不可理喻.章北海措辞十分委婉:“安理会增加名额需要修改联合国宪章,修改联合国宪章不仅要联大大多数同意,还需要得到常任理事国议会批准。所以....”
我点了点头:“中国具有一票否决权,这我知道.”
“印方在我国边境无理取闹,破坏和平,我方认为这种国家不具备维护世界和平的大国风范……”
“我们不干涉他国……”
“但我方了解,美国政府似乎倾向于支持印度....”
我抬手以示暂停:“在这方面我不能代表美国政府发言.”
“那么,托马斯维德先生,您的立场是不变的,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
“我要重复的是,我不能代表美国政府发言.北海,你说了你是来私人拜访我的.”
“顺便谈谈....既然你是说私人,那么我问你,无论是国土面积,人口素质,地理源,海陆位置,都高于印度。况且当年是美国硬把国民政府拉进五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合理拥有五常地位....”
“算我求你,北海,别提印度....你是和印度有世仇吗?”
他竟然点了点头.
“我的父亲名召忠,你可以了解他一下.”

我强行留住章北海吃了晚餐,尽管他已经吃过了,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装作享受这顿晚餐,他的演技奇佳,要不是看到他刀叉几乎是干净的我就信了.饭后我们成功避开了印度问题,转而谈一些相对私人的事情,然而他有事突然变成审问式的态度并不让我很舒服.我送他回使馆的路上,他敲着我的车玻璃扬起一抹微笑,问:“维德,这么晚了,你妻子孩子也不担心你,催你回家吗?”
“........我没有妻子.”
“........哦.......”
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的女儿已经上小学了,诶呀,维德——”
“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不是这个门.”
“.....操.”
“文明用语,维德.”
“喂,章.”
“怎么?”
“我结婚的时候,你愿意当伴郎吗?”
一个漫长的红灯使我有些无聊,我敲打着方向盘,问.
“当然愿意,不过——”
“什么?”
“印度.....”
“当我没说.”

二零一七年八月八日,我的手机接到了一条推特.章北海在一条转载音频下@了我.我点开一看:美国某国务卿嘲讽印度入常音频泄露.

ssss页游抄袭魔道祖师同人李特基老师(洛天依言和乐正绫VC本家)原创曲 《同道殊途》占tag致歉

【维德的死前三十秒】【我是风】

“人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里.”博尔赫斯大约不会预料到在遥远的未来有人在听闻这句话时有如此绝望之感.我对于世界已经死亡,世界对于我亦如是.
距离执行30秒
指示灯异常柔和的亮起,许是某种临终关怀吧,将红光投射在透明墙壁上.但我不禁怀疑这是怯懦者的谎言,以掩饰他们对于杀人的内疚.细看那墙壁,会发现它布满金属纹路,令人想起某种名贵瓷器,光泽冰冷,迷人.那金属也许是钛,硅或者是别的什么,我心里想,然而那都无关紧要.我又想起毕云峰来“道别”,我出于无聊让他猜测气化的原理,他首先笃定的告诉我是很普通的高温,一瞬间的事,绝对毫无疼痛,而后又一副因说错话而悔恨的样子别过头去,小声改口说也有可能是化学原理分解蛋白质了,但我觉得他只不过是想安慰我而已.记得最后他终于说不下去,以手掩面沉默不语,而我也出于过去从未有过,然而在那一时猛地唤起的关爱,轻声安抚他:“没关系的....都不重要.”我手指间轻点坚硬的墙,似乎已经触碰到了毕云峰的肩膀,触碰到了当年的时光.
25秒
思考很快,时间相对而言过的就很慢,传闻人脑只需要不到一秒就可以迅速回顾完整的一生,我有些怀疑我究竟是身处于现实还是我的回忆,然而我又迅速了解到那也不重要.狄拉克的海大约也是如此,我想.我于是退一步离开了墙壁,负手而立.任思绪驰骋在不再会有的莽原.信马由缰,我的身体被静止在时光中,而每一秒都变的无限长,让我想到依然是博尔赫斯的《杜撰集》中,剧作家在同样临刑前构思作品,上帝没有赐予他肉身的寿命,却让物质世界静止在那一秒,而他自己的思想则不受限制,在一秒钟,他度过了一年,完成了他未竟的作品,在子弹射入他胸膛的那一刻,他找到了最后的那个形容词.此刻我体会到了他的度秒如年,然而对于这个世界,这依然不重要.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正在扮演博尔赫斯故事中的角色,我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我的灵魂最终由作者表达.
20秒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背叛这个世界,还是干脆向命运宣战?算了吧,这都不重要.不能拯救自己的救世主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我是时候熄灭了.
15秒
可我还留下了火种,我要把这火种留给熄灭我的人.也许这和当年那个云天明的行为很像吧.但我们的初衷不同,一如我当年告诉程心“你的星星是他送的.”一样,我将在死后安排讽刺的戏剧,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说不出.我不自认为高尚或者伟大,也放弃了拯救人类的目标,我不再前进了,我静止在我的坟墓中安静等待死神的到来,仿佛故人重逢一般亲切.但我究竟为什么导演了这样一场剧?难道程心有资格被我拯救?或者说,我为何仍保持着我无来由的骄傲?我有资格拯救程心吗?
10秒
我没有.我并非什么英雄,也非什么才俊,我只是一厢情愿的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在别人身上,从未考虑过他人的感受,就算我已经死去,我仍是磨不平棱角....
5秒
但我偏要如此!既然世界依然抛弃了我,那我也不存在任何背叛,我的存在就是一阵风,就算在席卷世界之前我就已经消失,但即使是唤醒了昏睡中的一两个人,哪怕之有一两个,那便是希望!封锁我们的铜墙铁壁并非不可击破的,只有少数人能够抵住绝望,在煎熬中保持清醒,打破这铁窗,走到隔阂之外!我对不起大多数人,若不是这对不起,也绝没有少数人的自由,而那份被深埋在人类血液中的野心和兽性像是黑暗中的炬火,不必等待它,走向太空之时人类就已然成熟,成为真正的光....
3秒
尽管这些,都不重要
2秒
我负手直立,磐石般静止在永久.
1秒

0秒

已执行
门被打开,一阵微弱的风拂过这世界.

【WONDER】维德的奇怪同人 写法玄学

我不清楚自己是否有夸大的成分,我只知道多年来这些场景一直在我的梦境中出现.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存在的景象,那些是我狂梦中的臆想.我只是在叙述那些岁月未来得及从我脑中夺走,而我却一直想要抛却的回忆.

WONDER
我将记录者叫来,为他口述我所经历的梦境,卜者和诗人静立两旁.
这就是全部的梦境.我端起桌上的金杯,杯中没有水.
这是神谕,陛下.卜者的眼中充斥着狂热.
这不是.我向前走,走上耸立的祭坛.八十一级台阶托举起圣物,正如同我的国家在托举神明.
卜者不敢追上来,神会惩罚除了王以外登上祭坛的人.他对着我高声喊:“陛下,这个故事太玄妙而深奥,不可能由任何人类创造,没有人,没有人能!这就是神的力量,神的....”
“错,故事的确不可能由你我这样的人创造,但这只限于你我这样的人!你终究是卜者,你不能理解梦境除了梦境本身以外的含义,题目除了难解本身以外的含义!”
“陛下,梦境从来都是加密的,正在接近的未来!”
“错,梦境是确凿的过去,是湮灭的现在,是小径分叉花园中的另一条道路....”
“陛下.”诗人跟上来了,他站在我身后轻声说:“赫隆尼尔[1].”
我走向象征着神的锥形四面体[2],那是意识向现实世界已知的第一次入侵.它的密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帝国最强壮的勇士都不能托举这指甲盖大小的椎体数分钟.
夕阳的一半已经沉入地平线以下,我伸手抄起这四面体,将它抛入水中,水面一阵震颤,随后那锥体便迅速的沉默着向下消逝了,连一个气泡也没有上浮.随着涟漪的起伏,我打碎了水中的一半夕阳.四周的侍卫仍是一动不动,风是静止的,我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然而我感受到就在此刻,有些事物在永远的变化.
“神已经死了,而这个世界,就是我们对救世主的祈望而产生的赫隆尼尔.”诗人的声音十分飘渺,像是从远方传来,“维德,睁眼吧.”

ALEPH
我猛地睁眼,屋内光线昏暗.桌上是散落的乐谱和文件,电话铃响起,我不愿接,就由它响着.
过了几分钟,那铃声停了.于是屋内更显的寂静.
“维德,又不开灯?特工可不能是个瞎子,你可要注意.”CIA的局长,我的直属上司走进来,脸上是静止如同海报封面人物的微笑,打开了屋内的灯.“最近的情况....你还是了解一下比较好,维德.....我对你有个期望....先看吧.”他把一个文件袋塞进我怀里,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哦,对了,维德,知道一个游戏《三体》吗?你可以.....尝试.....”他挥挥手想离开,我猛地拽住他的手腕,他没有转身或者回头,只是定在原地:“维德,还有什么问题吗?”“局长....你喝酒了.”“........维德,希望你不会理解我,但.....”“.....发生了什么?”
他不说话,轻松的挣开我,带上门离开了.

Ne T'En Vas Pas
我回忆着刚才所有的信息,惊诧和不知为何兴奋使我无法控制的想笑.这就是最好的,最糟的时代…很多想法在我的脑内乱撞,以至于我的思维有种饱和感.稍稍理清头绪,我感到少有的疲倦.将自己摔在床上立刻便沉沉睡去.
在梦中,我陷入了一个迷宫式的建筑,它和一般的设计完全不同.如果说正常的物品都是依据人的使用方式建造的,那么这些建筑物的反常性和对称性都让人感到恶心和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的用途是完全不符合人体的形态的.我记得一层层向上似乎毫无尽头的梯子,通向几乎是一样的楼层,走入每一间六边形的房间,都有六道门,每扇门通向下一个六边形房间,重复和对称无数次的出现.还有奇形怪状的楼梯,凌空建造在墙上,从封死的墙面开始,盘旋两圈后在空中戛然而止.地下室以及极高处的窗户没有任何透光作用,延伸极长的走廊尽头是一堵恼人的,封死的墙,或者是看不见地面的无尽高空.我被自己的梦境困住了,我对着墙壁呐喊,我害怕当我推开一扇门之后又是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无数扇门,我有过努力,也有过破坏,但是这些微小的破坏对于庞大的迷宫而言几乎相当于无,最终我只是沉默的向前走,不再记录自己开始的路径,只是向前走,向前走……走到无尽走廊的尽头,我在高空一跃而下,无尽的高度使我无尽的坠落,我清楚我的身躯在我坠地之前就会死亡,也许是死于口渴,饥饿,或者精神崩溃,但我只是降落,在降落之中我会思考,会有时后悔自己为何跃下,有时又庆幸自己已经选择了相对幸福的结局……坠落之中,我的身躯化为尘埃,随风飘走.....

ALEPH
我和局长在天台相遇.
“我曾经很敬佩您,局长先生,我以为您从事这种工作多年已经具有了强大的心理素质,没想到....”
“维德,你不懂....它们把客观世界从我周围彻底抽离了!你永远能听到它们的声音在你耳边催促你的死亡,时不时看到不自然的影像,你的一切感官都在被影响,你感知到的外界社会都是假的.....只有一种方法才能真正走到客观,只有一种...”
“懦夫.”
“你不明白!它们的力量太过强大了,你还没有感受到吗?”
“这难道不是很令人兴奋的事情吗,局长?”我点燃了一支雪茄,看着灰暗的天空.
“如果你这么想,那还真是会减少我的内疚啊……我的确是畏惧了,我不能用我的人生对抗不可抗力,所以我选择把你推到了那个执剑对抗的位置,事实上,在我把文件塞给你让你知情的时候你就别无选择了,所以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看来濒死的狐狸狡猾依然不曾减退啊.”
“你在到了我这个地步的时候,也会选择和我一样的道路的,维德,人都是这样的...”
“局长,你不如我.”
“......年轻人,走吧.”他目视前方,如是说.
我沉默着转身,下楼,走到玻璃窗前.
我目睹了他的坠落.

WONDER
我手持竖琴,走过高高的立柱,观赏着那上面鱼形的图腾.邻国的国王病的厉害,他侧躺在羊毛毡子上,说话声音很虚弱.
他的身边跪着一位吟唱者,低着头,手中的琴弦似乎很多年没有调整过,反复念叨着某个词.
我没有跪下,也没有鞠躬,只是用低沉的嗓音吟诵了关于战斗的史诗,神话的故事,语言中没有形容词的文明.
曲罢,我附身在他耳边说:“我掌握了 那个词 陛下,我想您会愿意听听.”
他半寐的双眼睁开了,挣扎着起身:“我从未听过那个词.....我很好奇.”
我站在他面前不动.
他挥手,侍卫按照队伍次序离开.
我又向前走一步.
我抽出竖琴下的匕首,刺入他的小腹,他发出短促的惊叫,血沫充斥着他的齿间,随后便是嘶哑的气音.他从卧榻上翻滚下来,抽搐着向前爬行,在地毯上留下红色的血迹.而那个吟唱者还在用一个声调吟唱,重复着一个不清楚的词,没有看我一眼.
我疾步走出宫殿,有一个人追上了我.
我注意到他就是那个吟唱者.他像是梦呓一般重复着一个音调,嗓音像是初学者拉的小提琴:“你听到了 那个词 ,已经难逃一死,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你免于诅咒...不过时间还长,在傍晚之前,我们还可以谈谈彼此的经历.”
“可是我没有听到那个词.”
他不说话,只是摇头.
于是我问他他的往事,他说他曾经是个国王的诗人,体悟了至美之词后为了躲避诅咒四处流亡,做过水手,奴隶,认识了他会记住一辈子的女人,最后与她分开.随后他问我我的经历.
“我曾经是个国王,三个太阳闯入了我的梦境,随后我开始了流亡,我杀死每一个把神奉若至美的国王,我愿意用我血污的双手以净化人类的文明.”
“美,美的极点不是神,是种罪恶....”他叹息着说.
夕阳下降到海平面一半,给人一种熟悉之感,我看着平静的水面,猛地问他:“那个词,究竟是什么?永远有人视而不见,我也不曾例外.....”
一阵风声.
他抄起那把竖琴,用一个音调唱出了那个词,那个我听过无数次却视若无睹.
他说,翁德尔.WONDER,也就是奇迹.
我沉思半晌,同样弹奏起我的竖琴,唱出了截然不同的词.
“你已经掌握了美的真正意义.”他点点头,消失在傍晚的雾中.
“HOMINIS.”我缓慢的唱着.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盆栽烧香 猛地想到然后画的盆栽姐姐!!爱你哟!!

一对情头 斯莱特林x拉文克劳 人物形象 性转维德x瓦季姆 其实不重要 当个情头看就行

刚刚糊的智子小姐姐混个更

【维吴 夹带维瓦】 略欢乐向 【谈判】

略OOC慎*
“你要对我的...你要我们吴岳做什么?”章北海身子向前倾,语气中带着点惊诧.
维德靠着椅子背,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撇了撇嘴:“我要和他谈....不想和你们三观正到瞧不起我的常先生聊,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章北海皱了皱眉:“维德先生,如果你对个别人有意见,您可以直接和我谈.”
“可我不喜欢你.”
“.....维德,你是来谈判的,别太任性....”瓦季姆俯在维德耳边小声提醒,却被直接推开.
“别管我.”
章北海脸上没有表露惊讶和不满,只是挂着标志性的笑容沉默半晌:“....如果先生对北海有所异议,而对吴岳先生有特殊....偏好的话,那么....”他点了点头.

吴岳感觉自己的胃不太舒服.
“别,别挂!我....再问一句.....为什么维德那家伙会要和我谈啊?”
话筒那头的章北海沉默半晌,而后严肃的回答:“他喜欢你啊.”
“.....重说?”
“他喜欢你.”
“政....政委?”
“嗯?”
“我觉得....你还是去做一下他的思想功课吧,我觉得他...”
“我就是在甲板上钓鱼也不会做那个资本主义魔头的思想工作的,所以我只好来做你的工作了,吴岳,好好表现.”
“我不行啊政委,我真的不行!”
“永远不要说你不行,相信自己,你可以的.”章北海兜售了一箩筐鸡汤和成功学,但吴岳觉得没有任何作用.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政委!!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嘟....嘟...嘟...”
吴岳挂上电话,后背靠着墙慢慢的向下滑,让人想到漏气的皮球.他不觉得自己在之前的谈判有过什么表现使维德注意到了自己,要知道章北海对于这件事情给出的理由是“性格温和,不会引燃维德这种人肉炸弹.看着清秀帅气,纯良无害,实则内心缜密.意志坚定,不会被维德蛊惑.”但事实上,吴岳觉得章北海说的人可能不是自己.哦,也许除了长得清秀帅气这一条——想到这点,吴岳有种莫名的自信.
“混蛋....吗的,觉得我好欺负是吗?我要用事实告诉维德!我....”
胡乱的思考了不知多久,他猛地站起来,抄起维德关于“征用亚洲舰队蘑菇蛋暴力推进太空帆船的N条理由”的文件——名字还是吴岳自己起的——相当认真的阅读了他的前几个条件.
“我大概真的很好欺负.”吴岳感觉自己的腿麻了,只好继续蹲着.

吴岳提早了十五分钟来到维德约定的地点——也许是一个会议室,尽管墙上挂满油画,装饰风格很像温莎古堡的某个接待厅.通过半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见一个身影靠着墙立着.吴岳本来已经已经准备好看见维德抽着雪茄和他say hi了,然而屋内却是瓦季姆,那个俄罗斯男人.他的站姿和面容莫名其妙让吴岳想到很久以前另一个红色国度——苏联.尽管属于非国家性质的太空军,吴岳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他用含糊的英文和他打了招呼,随后又整理起桌上的文件.
墙上除了油画和一块表并没有其他物品,于是在等待维德到来的那段时间,吴岳欣赏起墙上的画.画的构图并不严谨,笔触也不算细腻,画不算写意,也并非曾经在丁仪先生房间里看到的非物像画——据说是杨冬的作品——但内容又略显荒诞,并非写实,更像是古典绘画中对神话故事的描绘.然而吴岳敏锐的发觉尽管画中的场景奇异,用色怪诞,画中的细节却真实而十分复杂,多到令人费解.如果作为商业画和装饰画用途,这种风格是十分罕见的.
“这是你们局长自己的作品吗?还是...”房间里太安静,以至于吴岳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真抱歉,我不知道.”
“你们...平时都不互相交流的吗?”
“他从不谈他自己,也不谈过去,连现在都不谈——他只谈未来.”
“哦,这样....我还以为你们走得比较近,呃,你会比较了解他...”
“你和章北海先生也...看上去比较熟悉,但是你对他又了解什么呢?”
“哦....是的,是我考虑错了...”
“如果你想问他话中的意思——虽然他大部分时候直白的令人难受——或者平时的作风,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关于他本人的问题,我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
吴岳还在焦急的等待,当墙上的表的秒针还有十五秒指到12的时候,吴岳已经确信维德要迟到了.也许比这更糟,也许维德干脆放了他的鸽子.
三 门外并没有脚步声
二 窗外也没有动静

秒针指到十二的一刻,门猛地被推开,维德准时踏入会议室.
“早上好,先生们——我应该没有迟到吧?”
金发男人莫名轻快的抬脚把门踢上,随后把他自己“摔”进了桌后的转椅.他仰头看着瓦季姆,笑着挥了挥手“米沙,你可以出去了.”
吴岳目送瓦季姆带上门离开,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吴岳清楚他和温暖的共产主义彻底分离了,陷入了资本主义万恶的老巢.
维德拿着铅笔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带着不详的笑看向吴岳:“那我们就开始吧?”

维德实在是太享受这一过程了.吴岳是个机灵人,至少交流并没有什么障碍.但他的正直使他带着一点点天真,或者说愚蠢,可以将他绕得团团转,虽然吴岳一直强调自己并非主管,不能做出什么决定,但是光从他絮絮叨叨解释自己为什么做不到承诺提供核弹头这段话中得到的信息就比和十几个章北海这种老油条磨上一天加起来还多.维德已经记下了亚洲舰队的核弹头持有数量,资金周转基本情况,人员编制上的漏洞和多个部门联系上的困难.
明明清楚自己一直主导着话题,而且进展的节奏快到很难让人思考,吴岳的精神状态也许是紧绷的,但出于不清楚为何的恶趣味和希望让他调整精神状态,提供更多信息的双层目的,维德突然问起“别太局促,吴岳先生.和你谈话我非常开心——来杯茶么?”吴岳看起来也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关怀”吓到了,支支吾吾的了一句谢谢.尽管吴岳一再表示不用麻烦,维德依然坚持起身为他沏了杯茶,而此时吴岳看起来已经不明所以,战战兢兢,要被这阵势吓死了.维德不清楚自己的举止看起来究竟和希特勒给盟军发糖吃,纳粹分子拥抱犹太女孩是否相似,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人表达友好.茶沏好了,维德一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看着吴岳,于是吴岳哆哆嗦嗦端起茶杯,放在嘴前抿了一口.维德看得出来他其实没有喝.对他的戒备心理实在感到厌烦,维德收起笑意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的茶拿过来自己喝了.“恼人的小家伙....让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于是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盘问起亚洲舰队对于阶梯计划的态度.

吴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尴尬.尽管一再避开舰队武器装备的问题,但维德使用各种手段各种话题,吴岳惊讶的发现都会导入到武器装备,尤其是核弹头这件事情上.能源——核聚变——核弹头,安全——危险品——核弹头,不管什么无害的东西都会变成对于核弹头的旁敲侧击.这个混蛋就那么执念吗?吴岳快要崩溃之时,瓦季姆敲了敲门.
“维德先生,有人找您.”
“我在忙,不见.”
“是程心的事情.”
“她不能等我和吴岳聊完?”
“先生,有关阶梯计划人...”
“好!....好吧,吴岳先生,你愿意等我...五分钟吗?”
“没...没问题....”
吴岳目送维德把手中的东西一扔,狠狠的带上了门.窗外似乎传来一句十分微弱的骂人话.
吴岳正想整理一下思路,就瞥见桌上维德一直写写画画的本子:上面除了歪歪斜斜偶尔有几行看不懂的英文笔记以外都是画,密密麻麻,各个角度的肖像.出于好奇,吴岳伸手拿来翻看,却惊讶的发现画中之人似乎都是自己.往前翻,也是他的肖像,正脸,3/4侧脸,有时在咬笔,或者是在会议上偷偷打盹,还有最新一副——他端着茶杯,垂眸的样子.吴岳很诧异,以至于他感到莫名的口干,于是便随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虽然只剩半杯,但还算温热的红茶.
猛地瞥见墙上的表,维德所说的五分钟马上就要到了,出于对他莫名准时的恐惧和乱动别人东西的心虚,吴岳赶快将本子放了回去,还没来得及放下茶杯维德便走了进来.
“有点小麻烦,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吴岳努力回想刚才的话题,却听见维德嘟囔了一句:“哦,你竟然喝茶了....”一时间吴岳不知道是应该放下还是端着继续喝.然而维德落座时,吴岳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他把本子上下颠倒的放回去了.
维德面色如常,只是将本子转了回去,好像以为是自己放时没有注意,吴岳也就放心了许多.
接下来的谈话惊人的顺利,维德不再和那些复杂的问题纠缠,而是谈了一些吴岳准备过的常规问题,吴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维德十分具有魅力,和他谈话也还算有趣.
“那么先生——要我送你回还是自己走?”维德起身,带着和开始时一样的微笑.
“不用麻烦!政委他还等着我呢,呃,和维德先生谈话感觉很——愉快,感谢...”
“不必,我反而应该感谢你呢,这是实话——那就不送了,期待再会.”

维德送走吴岳后,在屋里点燃了一只雪茄.原本在他身后的瓦季姆却把他摁进了椅子,一脸正色的坐在了他对面.
“怎么了,米沙?有什么问题?”
“你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吴岳.”
维德怀疑是不是今天的天气有问题,以至于他总遇到奇怪的事.“何以见得?”
“你从来没有亲自给别人沏过茶,维德,从来没有,你见到他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着的,见别人就严肃像块砖头,你...”
“打住!这些事情我承认,但我是出于——你知道的,这种天真无邪的人——我的一些恶趣味……事实上在他偷偷翻看我笔记本的时候我..”
“他看了你的笔记本!?”
“米沙,你今天不正常.”
“你的笔记本都随身带的,我都没有看过一页,然后他....”
“停,停,米沙.....吴岳有什么不好吗?”
“那我有什么不好?”
“......我似乎明白了一点你的逻辑,米沙,我以为你不会...”维德感觉事情有些好笑.
“先生,我知道吴岳本职也是技术方面,但是一直随行帮助章北海做一些工作,也许类似于秘书吧,和我很相似,如果我有什么不好您可以直接说,但是不必要拿吴岳刺激我....我....”
“好,好,米沙你先冷静....听好,我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再说了,你怎么能自认为是我的秘书?我会让你浪费时间去做秘书的工作吗?接接电话这种小事情不可能麻烦你的,你们两个不一样....我非常喜欢你,米沙,但你不能这么想....你不觉得你现在婆婆妈妈的么?好了,你没睡好吧?时差没倒过来?还是最近太忙了?....我什么时候要做你的思想工作了,瓦季姆....”
于是维德将画着吴岳的几页撕掉,开始改画瓦季姆——毕竟瓦季姆要是看见满本子的吴岳,可能会疯吧.

画个老维 2p是未完成的上色
手机画画好困难啊呜哇我今天还把屏幕稍微摔了一个暗纹强迫症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