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小姐

古典音乐 博尔赫斯 社科 哲学 偶尔画画 偶尔写点东西

紫水晶

本来是想临摹一下一套手部参考图的 突然就画了个人。手都是临摹的。

给我推荐个和我写作风格差不多的作者吧 我不想努力了,让我抄袭,火了然后洗白:)

诶算了()

我现在发现用小说“说理”还真是我“独此一家”的错误表达方式(...)

我真是搞不明白支持封禁《渣男图鉴》的人什么心态,封禁这事本身就有问题,和《渣男图鉴》没关系...难不成各位都习惯tg禁止个人发声从艺术到意识形态全全把关了?真是高明啊,先替群众“主持正义”bang掉几个明显有问题的网红,然后就开始向这些即没违法也没造词但是有各种嫌疑的艺术作品下手,逐步掌握操控话语权的power,群众还以为tg是被自己“指使”着呢,殊不知这种力量早就凌驾在他们头上了。他凭什么啊?他配吗?

再次 为什么你们觉得艺术作品涉及什么就是在宣传什么?难不成也是被我国特色洗脑了,认为艺术作品就是用来宣传意识形态的??为什么艺术作品不能有暴力,人家违法了吗没有啊??对成年人来讲你要是连杀人犯法的基本常识都没有那我觉得封禁文艺作品救不了你,对孩子来讲一首歌就能改变他三观那我觉得父母学校社会都去写歌算了我们还教育个屁...福尔摩斯不涉及色情暴力?今日说法不涉及色情暴力??文艺创作自生活而来,生活中有的它就一定有,别蒙上眼睛以为在文艺作品中看不到生活中就也无法接触了。管制文艺作品中的暴力以保护儿童不如管制生活中真实存在的暴力...

封禁这部作品这个行为中,我可根本没看到反女权的胜利,我只看到了反人权的胜利。请反女权斗士歇歇吧(虽然我认为反女权就是反人权,但是有些人不认同 我也只好分开说),你只看到了铡刀砍掉了身旁的人的头,忘了自己也被绑在铡刀下面了。性别对立有一个好,就是下面的p民互相为了争夺一点可怜的资源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就会忘了罪魁祸首是只给他们那么一点可怜资源的资本家,忘了如果他们联起手来,用自己的劳动完全可以让双方衣食无忧。

言论自由不是为了“正确” ,而只是为了言论自由

我竟然没发过这篇..【七日永生】

“荷马?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无人提起了。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写《伊利亚特》的老家伙的话,我就是。”


                                   一


我只身来到来到永生之塔,寻找那个词。那个使人万古不朽的词,代表了一切的美的词。据说这塔直通云霄,永无止境,塔外夜莺鸣唱,河流奔涌,塔内是镶金的壁画和长明的灯。体悟了那个词的人住在这塔中,思想不凋亡,肉身亦不朽,永生不灭的享受膜拜与供奉。


我循着先人的脚步来到这建筑的脚下,树木稀疏,枝叶枯落,乌鸦支着两条漆黑细长的腿停在枝梢,歪头看着我,不鸣叫也不飞起。我的脚踏过龟裂的土地,留下和先人一样浅浅的足迹。建筑光洁而高大的伫立在荒漠之中,像一把长剑,或者一座墓碑。没有门,亦没有窗。只有一个披着破烂长袍,拄着一根接骨木杖的人,雕塑一般立在塔前,木杖上挑着一盏灰蒙蒙的灯,我怀疑它是否真的在发光。


“我从莽原来,黄沙是我的全部记忆。我想踏入永生的领地,请问您能否带我去这塔中?”


他失去焦距的目光轻轻扫过我,转身,用那接骨木杖敲了敲塔身苍白的墙壁,墙壁洞开。


“进来罢。”


我茫茫然的踏入这塔,墙壁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在身后合上了。


“这是永生之塔,孩子,跟我走。”


他沿着盘旋的楼梯向上走去,我这才意识到塔内并不透光,那盏灰暗的灯此刻成为了暗室中唯一的光源。出于对黑暗的恐惧,我紧跟着他的步伐小步疾跑,一圈圈的绕上去。


时间的流逝仿佛花园中分叉的小径,我们在沉默中向上攀爬,在沉默中歇息。然而这沉默并不能冲淡我的疑问,我感到困惑,甚至是茫然,我究竟在朝那里去?单调而无穷尽的楼梯盘旋不止。


“这建筑超乎了我平庸的想象......”


“那么你以为是什么样的?”他头一次停下脚步,我借此机会好好的喘一口气。


“人们说这有美酒,有夜莺,有永不凋零的花朵,有弹着里拉琴的缪斯,有荷马......”


“荷马?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无人提起了。如果你说的是写《伊利亚特》的那个老家伙的话,我就是。”他漫不经心的说,手中木杖上的灯盏微微摇晃。


“我原以为你只是个引路者,没想到你是永生人!那,欧里庇得斯在哪里,埃斯库罗斯又在何处?”


他依然是表情冷淡,就像结冰的水面泛不起一丝波澜。“我是唯一的永生人,我也是所有的永生人。一切思想都是我的思想,不论是吉尔伽美什史诗还是伊利亚特都出自我手。我伟大的责任使我无法对你撒谎,那我便告诉你吧,所谓永生人也会死亡,我便是这行将湮灭的永生人!不,不要恐慌,死亡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死亡本身就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因为你对死亡的恐惧除了未知别无其他!旧的生命已经腐朽,而我对这腐朽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我将死去,我也将永生!那个至高至美的存在永远闪耀着光芒”他终于笑了,胡子微微震颤。这笑容仿佛常年结冻的冰面渗出来的水。他转起木杖,将那灰暗的灯盏靠近地面。金色的纹路从他所指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打碎了的瓷片,带有无秩序的美感。引灯向上,光明所到之处就像爬满了金色的花朵,从墙壁中生根,一直延伸。


“孩子,仔细看好了,这是美。”


                                     二


我们继续向上攀登,每次歇脚,他便会为我讲他的故事。他在东方的奇遇,他在战争中的经历,他曾经是将军,也曾经是乞丐,他曾经是无名氏,他也曾经是国王。墙上的绘画永远在生长,随着他的言语和跳跃的灯火勾勒出不同的场景。


“可是,荷马不是盲人么?”有一天,我这样问他。


“我当然是盲人。我存在的意义仅仅是讲述和书写,眼睛,它的缺失既不能阻止我看到广袤的世界,也不能限制我想象的边疆......”


“那你为什么要点灯呢?”


他不回答。


“那么,先生,究竟什么是美呢?”


“美就是那个词。”他笃信的说。


“请问,美是否是一种知识?美是否是可以被传授的?”


“这的确是柏拉图,即我本人无可推卸的责任了。我曾被一名叫美诺的人询问相似的问题,下面是我发问的时间,轮到你回答。”


......


                                  三


据他所说,这已经是第六个夜晚了。


他的故事已经说完,而灯火却越来越明亮,金色的纹饰镶满了目光所及的所有范围,一切故事中的人物在这灯火里浮现又消失,我看到复仇女神流下血泪,我看到狄奥尼索斯,仿佛我已经酒醉;我看到摩西身前一分为二的红海,我看到洪水天灾,我看到修女和修道士从教堂走来,我看到烈火灼烧着痛苦的人,仿佛在灼烧一块冰。最终,灯火中出现了一面镜子。


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镜子。由于恐惧,我的表情僵硬,可镜中唯一的面孔对着我笑。


我回头看向永生者,问:“为什么你不在这镜子中?”


“我就在镜子里。”他的微笑坦然,言辞神秘,“你阅读了所有的故事,所以你便是这一切的作者,你品味了所有的美学,所以你是所有艺术的作家。是时候让你知道那个词了,孩子。”


“是什么?”


“这一切诞生,存在,并且能够永远存在的原因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神迹。文学按照神的轨迹运行,神正是...... ”


我一阵战栗。所有的故事于此刻涌上,堵塞在喉头。金色的线条在我脑海中螺旋,我的心中突然燃起了怒火,仿佛要打碎这镜子,要跳出这塔,要比这楼梯走的还要高......


“如果世界上有神,我无法容许我不是神!”内心一阵奇异的悸动,我几乎喊了出来,“这不是神迹,从来就没有神迹,塔,塔中的你我,还有那些伟大的诗篇,都是我们自己勾勒的,怎么能归于神的手中,怎么能掩盖在神虚拟的辉光后......我们自己才应当是被大写的,文字由人创造,文字记录人的生活,文字也为了人而存在,如果有这样一个词,我不信这是神迹,我宁可相信没有这样一个词,或者,我宁愿这个词就是你手中由人的智慧与灵魂凝结的灯火!


《圣经·启示录》中的你一直在重复“我看见”,可你是个盲人,你终究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曾收获过,可为何我们现在又失去?是什么使水果发紫腐烂,又是什么使河水干枯,枝叶凋零?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你将美酒变成毒药,所有的泉水都已成涸辙,你甚至无法找到一片能溺死你的海,于是你活着————懒得死去————在墓室里活着。


我厌恶腐烂的水果,厌恶凋零的枯枝,我现在同样厌恶老朽的你,诚如你所言,我感到你将要死去,这也是我所愿!


如果要我在神和魔鬼中选择,我倒要告诉你,魔鬼身上有颇多使人欣赏的品质因为当人超越他自身时,你们断不会称之为神迹,你们会叫他魔鬼!


上帝死了,我便是上帝的谋杀者,我是大写的人,我是黑暗中的灯火,人类不必等待我,只需摆脱地底的冷风,到稀薄的空气中去!一直向上,一直向上吧!我们将焚烧这莽原!”


“既然如此......现在,你有了自己的文学。当你否定我时,我就会来到你的身侧。”他把接骨木杖和怀表递给我,木杖上的那盏灯亮的刺眼。我接过它,镜面应声碎裂。脚下的楼梯也开始崩塌,我向下坠落,坠落。


                                  四


我醒来,眼前一片漆黑,然而心中明亮无比。第七日,安息日,他所传授的,我一清二楚,只是不再相信。我提起那盏他留给我的灯,向着我心中认为正确的方向走去。


                                  五


塔外,灯光静静等待着。等待着为下一个来访者驱散一切黑暗。


                                 


                                  结


这至美的冠冕,玫瑰花环的冠冕,我为自己戴上芬香浓郁的冠冕,我为自己的至美封圣,我依然没有找到除我之外的人配得上这一点。


人类的我,挥舞双翅的我,向上飞去的轻盈者,向所有的飞鸟致谢————黑色的乌鸦或者是啼叫的夜莺并没有本质的差别————向狂风致谢,向不断缠绕向上的灯火致谢,向燃烧的莽原致谢,向所有向上攀爬的人致谢......


“这是我的早晨,我的白昼开始了:现在来吧,来吧,你伟大的晌午!”


我走出我的塔,容光焕发,有如灯火,有如一轮刚从黑暗群山中喷薄而出的朝阳。

对 这就是我想说的。

我的野心 把三体中所有未写出的托马斯维德一百多年的时间轴全部填满!少年维德+青年云峰+毕云峰回忆录+四个短篇 看是我先脱坑还是坑先填完。

十二月之前开始发新的少年维德,之前那个设定太蠢了私货夹带也太多,马歇尔主义运动导致家道中落还不如犹太血统这个借口好呢。一路写到CIA之前,是我从没写过的长篇。CIA一直到PIA一直到遇到程心,接上三体原著有点难 我有点想法,但得撂撂。程心冬眠后 维德获取智子通讯情报这段也难写(太硬的科幻了 真的难 人物也不多 基本上是设定空白),应该是写个场景+自序体短篇甚至是散文诗。刺杀程心前对执剑的谋划会和入狱生活放在一起写个短篇。入狱之后再冬眠醒来找到毕云峰获得追随者+再次遇见程心要求移交公司一个短篇,程心冬眠后掌管公司直到死。

然后再写点毕云峰 三体世界观我就真的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一辈子也写不完吧)

然后我就写paro!!欢呼 我爱维德。

这位叫实用主义之女神

“真理不可知 也不必被人知道”

“我并非希望无用之物消失...算了”

“蒙上一层面纱的才叫美学,我们的一切艺术,一切感情都建立在面纱之上,拿来用就好了,为什么要深究?刨根问底只能得到冷酷的事实。”

程心小姐。正在上色 但是我怀疑自己不适合厚涂 打算转平涂。

君主论【瓦季姆 维徳 程心】

“他们是忘恩负义,容易变心的,他们是伪装者、冒牌货,是逃避为难,追逐利益的。”—————马基亚维利

“我不是在支持基督教的思想,但我认为原罪论有可取之处。”维徳靠在雪弗兰赛博班引擎盖上,突然这么说。在他的背后,演习正在进行,导弹正在发射。

瓦季姆和他并排,向他靠近了一些。噪音太大,稍微站远就听不清声音。他点了一支烟,等着下文。

“正常来说,人是忘恩负义的,容易变心的,政治的目的绝不是道德,而是追求权力,保持权利。”

“于维民先生要是在的话,他绝对会说您这是性恶论。”

“于维民先生是我见过最会糊弄了事…你懂我想说什么 …的副局长,不过她还比较适应这种人肉红茶消耗机当她的领导。可能中国自有国情在此。”维徳偏了偏头,程心正在几步之外欣赏导弹升空的景象,面容带着稚嫩和虔诚。

瓦季姆为红茶消耗机这个形容感到好笑,接着问:“为什么这么说?我是说,你为什么谈人性,政治什么的?”

维徳抽着雪茄,烟灰积的很长:“诚实,善良,君主有这样的品质固然是会被人爱戴的,但是君主的职责是保护国家和人民,是维持自己的权力,而不是做一个好人。君主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完全可以不择手段,一切道德的谴责将不适用于他。“目的总是为手段辩护”,为了最伟大的目的,可以用最卑鄙的手段。”

“你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我知道。”瓦季姆叹了口气,他不想和维徳相邻太近,他对他人的操控欲从他每一寸肌肤往外渗,即使是在整洁的衣冠之下,那种滚沸的恶意产生的蒸汽依然灼烧着他。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斯文和野蛮,冰冷和火热之间的不适应感,这种微妙的不平衡让人产生生理性反感。像是在冰层中燃烧的火,发出令人不适的吱吱嘎嘎声。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确实会让人不适,他们的操控欲不会分辨与他人的互动是合作性还是剥削性的。

“说的还挺难听。”维徳笑了两声。

“没那个意思。”瓦季姆摇头。他想结束这场谈话,这个话题让他感到十分不适。

“我同意。”维徳自顾自的继续,“学术界把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分为高低两类,三个维度,但我始终坚持马基雅维利主义是单一维度的。因为我无法把自己塞进任何一类。”

“我一直以为你表现出低马基雅维利主义的倾向是因为你不屑于隐藏,而不是不会隐藏。有时候你连最低维度的马基雅维利主义———人际交往的策略,比如欺骗,逢迎,劝说———你连这些都不会表现出来。”

“马克/思说,真正的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我还算同意。但,说到这里,我想为自己辩护一下。”

“请。”

“我相信人性中的善。”

“…很新颖。”

“君主专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不是君王,我维护的也不是个人的权力,国家的利益…”

“全人类的利益?”瓦季姆掸掸烟灰,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无趣。

“我说为了她,你信么?”

“你是说,程心?…你很幽默。”

“我确实是为了她这样的人。那些理想主义者,那些相信真善美的人。如果和平自身无法保持其自身,那就用暴力维护和平,如果要让多数脆弱的人们生活在光明之中,就要有强者蛰伏在黑夜。我以为程心在煤灰里走一趟会染成黑色,但她没有。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那么保护她这种人就成为了我的职责,如果有一天她也要手持长剑上战场的话,战士就失职了。我把自己的人性消灭了,因为我要以此保卫他人更高的人性。”

瓦季姆听着,吐着烟气,感到莫名的不协调。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可不知为何,在维徳嘴里说出来就带着点别的意味。他自认为是一个有极大道德责任感的人,但他总感觉自身的举动并不是在保护应被保护之人,反而是在将他们拖入危险。他想找出这种不协调感的来源————

“可能你看不出来,我本质上反对社会达尔文主义,因为强者本身不需要获得更好的资源,更高的待遇的保护,他们在哪里都能保护他们自己。只有弱者需要保护,他们是脆弱而可贵的人,说真的,他们很幸运,命中注定要活在象牙塔中。现实这种东西,交给有道德观的蠢货和自我放弃的无可救药之人承受就好。”维徳身后,暴力的武器仍在升空,他们现在成了维护人类和平的工具。光辉和烟尘一并落下,洒在他的肩膀。像是烟火一般的绚烂和光明反而将维徳笼罩在阴影中,瓦季姆甚至不太看得清他的面孔。

“维徳。”

“怎么?”

“…雪茄再不抽就要熄了。”瓦季姆耸肩。

“雪茄又不是用来抽的。”维徳又莫名其妙的说。

“你也需要疏解压力么?”瓦季姆觉得指尖有些回暖。

“你可别误解了,有道德责任感的蠢货才会有压力,我这种自暴自弃之流是不用为全人类负责的,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本质上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过的舒服而已。我可没有在适应环境,或者给自己寻找合理性。”维徳的语气愉悦而轻松,他的吐息甚至带着全叶卷雪茄的浓郁。

瓦季姆不置可否,又谈了些别的,但始终心不在焉。


“该走了,程。”维徳看了下时间,“我送你。”

“啊不用麻烦———”程心连忙摆手。

“瓦季姆这种有家有室的人大半夜带着你才奇怪吧。或者,你自己回。”

“啊———那就麻烦您了。”程心连连点头,

“你真这么想?”瓦季姆突然开口。

“你说什么?”维徳问。

“不,没什么。”瓦季姆轻轻摇头。

于是瓦季姆独自驾车在夜晚的路上,街灯是苍白色,环绕着将死的飞蛾。暖风均匀的吹送,或许是为了纪念哪位人物,广播里放着Lube的歌曲。

瓦季姆当然有想要保护的人。他的女儿上个假期还吵着要爸爸带她学轮滑,什么嚷嚷大家都在学就她没有人管,瓦季姆总搪塞说她太小,轮滑对她太危险,等过两年再说。他很想她们,但他的钱包里甚至没有她们的照片。每个无梦的夜晚,昏暗的灯前,他总是摩挲着他和妻子,女儿唯一的合影,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照片压在枕头下。太危险,他就算是自己成了“自暴自弃之流”,也不忍心让她们活在恐惧的枪口下四处逃窜,他不得不小心。他亏欠的太多,相处的时间,甜蜜的爱恋,安逸的生活,温暖的壁炉旁一家人共进的晚餐…他是一个姑娘的丈夫,一个女孩的父亲,自从那天他见到天鹅绒面料的披风下她蓬乱的金发和温暖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他和女儿说自己要去保护世界,女儿甜丝丝的喊他超级英雄,但谁来保护她们呢?他做不到。他为了全人类,为了象牙塔中的那些人而奋斗,他甚至愿意献出生命,但是那些被保护的人中,会有她们吗?为什么她们不是应当被善待的人,或者问,为什么他本人就必须承受这一切?难道他不配么?

驾驶在冻雨后的桥上,瓦季姆感到一阵战栗。


“没劲的问题。”

“您说什么?”程心问

“没什么。下个路口靠右停,你在那里下车。”


水深了,Lube在歌曲仍深沉的响着:“战争不是…不开枪就会死亡…姑娘还盼着小伙归来…连长,开火吧…连长….”



续:

“程,瓦季姆他死了。”

“什么?!”



解释:本段发生在瓦季姆和程心谈自己感到一种道德和责任的驱使,在思考自己是否是阶梯计划的最佳人选,并表示自身并不恐惧死亡,只是担忧家人之后。对话发生在程心看见维徳和瓦季姆背光的身影那一幕,结局为众所周知的瓦季姆之死,当然,原著中这两段不是紧密连接的,我把时间压缩了。

随手摸的 夹带私货的观点 参考文献如下

[1] 郭振铎.  略论马基雅弗利及其《君主论》[J]. 史学月刊. 1987(06)

[2] 唐士其,著.西方政治思想史[M].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8

[3] 哈罗德·拉斯基,吴灏.  马基雅维利与当代[J]. 政治思想史. 2014(04)